，有没有想左爷爷啊？”
整个展厅鸦雀无声。
朵朵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委屈涌上心头，带着哭腔小声地说道：“想……”
周围的人群愣住了。
“左大师认识这个小女孩？”
“左老让她叫爷爷，难道是真的爷孙？”
“不可能，左老只有一个孙子，读初中了。”
“难道，她是左大师的弟子？”
“不可能，左大师收徒标准是出了名的严格，从没听说他收这么小的弟子！
估计是认识的晚辈，比较疼爱。”
张瑞祥看到左东对朵朵的态度，心里一紧，但听到周围的议论，又松了一口气。
肯定是长辈对小孩的喜爱。
然而，左东接下来的话，让众人惊呆了。
他站起身，大声宣布道：“借这个机会，向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朵朵，她是我左东的关门弟子！”
“什么？！我没听错吧！”
“关门弟子？是这个小女孩？”
“这怎么可能？这么小的小孩，连画笔都握不好吧？”
“左老以往的弟子，都是高中以上的年纪，有过画画基本功底的，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以为，今天左老是过来看优秀画作，选弟子的。
没想到，人家早就有关门弟子了。”
……
张瑞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有人窃窃私语道：“我听说，这画廊的老板是朵朵的妈妈，是个单亲母亲。
她长得挺漂亮，会不会是……”
旁边的人心领神会，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关系户？”
张瑞祥的一个跟班忍不住站出来，为他鸣不平。
“左大师，我们祥哥仰慕您已久，他的实力有目共睹。
为什么，您老收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做关门弟子？
她何德何能？”
张瑞祥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说道：“左大师，晚辈想问，朵朵凭什么能成为您的关门弟子？
她有什么代表作吗？
能不能拿出来让大家评一评，让我们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