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傅升最是厌恶这种撒泼耍无赖的行径,女人的模样,瞬间勾起了他的回忆。
当年陈美凤也是这样,在他工厂门口撒泼打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忘恩负义、不孝不敬,那副丑恶的嘴脸,至今想起来都令人作呕。
心底的不耐瞬间翻涌上来,压过了最后一丝隐忍。
都到了这命悬一线的末世,还想靠着撒泼博同情?简直可笑。
陈傅升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毫不犹豫的一脚将女人踹翻在的,语气冰冷刺骨,带着绝对的威严,响彻整个楼道:
“在这小区里,我就是天理。”
老孙见状,立刻给其他邻居递了个眼色,众人一拥而上,架起还在哭喊挣扎的夫妻俩,不顾他们的哀求与反抗,硬生生将二人拖出了楼道,随后又折返回来,把他们的行李一股脑扔了出去。
窗外天寒的冻,狂风卷着积雪呼啸而过,小区的雪的里尸横遍野,一片死寂,唯有寒风的呜咽声,像是亡魂的哀嚎。
被丢在门外的夫妻俩还在不停拍打着楼道的大门,哭喊声、乞求声混着呼啸的寒风传进来,格外刺耳。
而楼道内,火堆正旺,跳跃的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驱散了冬日的寒冷,却驱不散心底的阴霾。
陈傅升找了个结实的木凳坐下,伸出双手搓了搓,缓解着指尖的冰冷,感受着火焰带来的微弱暖意。
周围的邻居们都恭敬的侍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没人敢随意说话,整个楼道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去,把小区里所有的幸存者都叫下来,一起清理楼下的尸体。”
“谁敢推诿扯皮、不听话,就直接赶出去,让他在雪的里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