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也总算落回了原处。
“都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傅升率先打破了沉默,看向了老孙身上。
老孙正趴在一块临时拼凑的厚木板上,让略懂医术的邻居帮忙缝针。
没有麻药,银针直接作用再再老孙的伤口处。
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其他居民也还没从刚才的惊魂一刻中完全缓过神,七嘴八舌的想要开口讲述经过,却又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半天说不清楚来龙去脉。
就在场面陷入一片混乱时,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还是我来说吧。我当时就在场,看得一清二楚。”陈傅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早就注意到这个生面孔了,自打清理完铁头帮的残党,这小子就缩在人群后头,一看就是哥吊毛。
“你是谁?”陈傅升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
黄毛甩了甩额前略显凌乱的黄发,吊儿郎当的晃了晃肩膀,脸上挂着一副混不吝的痞气笑容:
“我是红运小区炸吊帮的。”
话音刚落,他像是怕被误会似的,急忙摆手补充道:
“是炸吊帮。跟隔壁那个吊炸帮可不是一路人。我们老大跟他们是死对头,见一次打一次的那种,水火不容。”
陈傅升随后说道:
“捡重点说,别扯没用的。”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让黄毛心头猛的一紧,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哪里还敢耍贫嘴,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痞气收敛得干干净净,规规矩矩的站得笔直,像个受训的士兵:
“陈哥,是这么回事。
前天铁头帮的人找上我们帮派,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唾沫横飞的说你们九州又一城囤了大批物资,还扯着嗓子喊什么,只要我们联手拿下这里,物资就跟我们对半分。”
他顿了顿,刻意拔高了声调,语气里全是义正词严。
“结果这话刚说完,就被我们老大一脚踹出去了。我们老大说了,这年头物资虽金贵,但得凭真本事去找,去拼,抢人东西、害人性命的勾当,那都是畜生才干的,我们炸吊帮丢不起那人,绝不掺和。”
这话半真半假。
当初铁头帮找上门时,他们老大不过是虚与委蛇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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