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想不注意都难。”
那名趴在树上的暗哨语气里全是诧异和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都到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张扬的闯他们的防线。
其他暗哨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瞬间就明白了他说的“张扬”是什么意思。
只见那辆摩托车上的音响正播放着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音乐声在空旷的公路上回荡,老远就能听到。
陈傅升嘴里叼着一根烟,左手扶着摩托车把手,右手还时不时的抬起来弹一下烟灰,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像一道离弦的箭一样疾驰而来。
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反而还朝着路边的树林里大声吆喝:
“山上的、树上的朋友,都出来露个脸看看啊。别藏着掖着了。跟着音乐的节奏动起来。热闹热闹。”
那副旁若无人、肆无忌惮的模样,仿佛这片被匪徒严密占据的区域,根本不是凶险的匪巢,而是他自家的后花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