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喝不起。”
他的语气里全是震惊,看向陈傅升的眼神也愈发笃定。
这人绝对是个家底丰厚的大户,手里定然握着数不清的稀缺物资。
二人继续翻找,很快又从陈傅升的包里翻出了一个笔记本。
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各的老板的姓名、血型,还有对应的手术时间,页面的后半部分,还写着一串人名,标注的年龄皆在三十岁以下。
二人对视一眼,瞬间了然,脸上露出几分了然与忌惮。
看来这姓陈的,还真就是干嘎腰子买卖的亡命徒,而且生意做得不小,连客户信息都记录得如此详细。
他们不敢久留,迅速将笔记本、烟酒、果蔬等物品放回原处,小心翼翼的整理好,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翻动过的痕迹。
随后,二人踮着脚尖,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原本躺在床上鼾声大作的陈傅升,双眼骤然睁开。
眼底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与冰冷,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房门,将外面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