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来自宁城的对接队伍也已抵达红川码头,等候对接。
双重喜讯瞬间引爆整个基地,所有居民都倍感振奋,纷纷推着自行车、骑着代步车,争先恐后奔赴码头,都想亲眼一睹潜艇的真容,见证这难得的盛况。
陈傅升即刻驱车疾驰赶往码头,途中通过对讲机紧急询问本次外出任务的招工与难民收纳情况。
从汇报中得知,本次船队一共带回两百名流离失所的逃难民众,但这批难民长期饱受饥荒、战乱与流离之苦,个个身形枯瘦、体质孱弱,身体素质远未达到基地劳作标准,根本无法立刻投入高强度工作。
陈傅升稍作思索,迅速做出决策,下令将这批难民统一转运至煤岛区域。
让他们在煤岛参与开荒拓土、基础劳作,用一个月的时间打磨体魄、磨炼心性、适应基地规则。
待一月历练期满,通过体质与考核筛查后,再统一安排矿区劳作岗位,正式纳入基地的劳作体系与人员编制。
海风浩荡,拍打着码头堤岸,卷起层层白色浪花。
两百余名难民陆续登岸、等候转航,一张张脸庞枯黄憔悴、毫无血色,长期的苦难磨平了他们所有的棱角与希望,眼神麻木空洞,周身笼罩着一片死寂。
对于这群挣扎在生存底线的人而言,早已没有了选择的余的,前路去往何方、落脚之的是何模样,都无关紧要。
他们唯一的执念,就是能有一方安稳的容身之所,有一口热饭果腹,彻底摆脱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苦难日子。
若非在官方基地走投无路,难以继续生存,他们绝不会不惜千里跋涉,冒着路途重重的丧尸与未知风险,慕名投奔红川这座民间私人基地。
他们本以为抵达红川,就能踏入这片末世净土,获得安稳的生活。
可最终却只能辗转煤岛参与开荒历练,连红川基地的正门都无法踏入。
人群深处,几名心思活络的难民悄然对视一眼,一脸的不甘、失落与无奈,一心的期待尽数落空,却又无力反抗、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