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地赶来了。”
“他们拿出一张字据,说花老翁生前欠下了巨额会费,竟要强行霸占花家的房产和花田。”
大娘指着院子里被拖拽的男童,声音都在发抖。
“这还不算,他们看花家小哥儿生得清秀,竟要将他卖到城里的南风馆去抵债,这群丧尽天良的,是想吃绝户啊。”
庭院内,男童双手死死扒住门框,指甲都抠出了血,嘶哑地哭喊着:“爷爷,我死也不去,你们这群杀人凶手,还我爷爷命来。”
领头的光头打手颧骨高耸,三角眼里淬着毒蛇般的阴冷。
听着男童的哭骂,他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条软鞭,鞭梢末端生生倒刺,猛地在空中抽出令人胆寒的破空之声。
“小杂种,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日直接打死你,也没人敢替你吱一声!”
眼看那带着倒刺的鞭子,就要狠狠抽落在男童单薄的脊背上。
“住手!”
一声宛如惊雷般的怒吼平地炸响。
周巡胸中压抑了一上午的怒火,在此刻彻底喷薄而出,再也无法隐忍分毫。
他大步流星地上前,一把死死攥住了即将落下的软鞭。
巨大的力道竟勒得他手心都渗出了血迹,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死死盯着光头打手。
光头打手猛地用力抽了抽鞭子,竟没抽动,顿时恼羞成怒地质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好大的狗胆,竟敢管我们江陵商会的闲事!活腻歪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