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向安安懒得听他废话,直接走上前,将手虚按在他的天灵盖上。
她悄然催动体内的金线蛊,一股极其霸道阴寒的煞气瞬间顺着掌心钻入谋士的体内。
“啊!”
葛修明只觉得仿佛有千万只毒蚁在疯狂啃食自己的心脉,痛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向安安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收回了手,慢条斯理地抛出了诱饵。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你自己的下场。你若肯如实招供,我可以求陛下赏你一块免死金牌,保你一条狗命。若是不说,这万蚁噬心的滋味,我有的是耐心陪你慢慢熬。”
在这般生不如死的折磨与免死金牌的软硬兼施之下,葛修明本就不坚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犹如倒豆子一般,痛哭流涕地将八贤王如何勾结白蛊族,如何利用江南盐税屯兵买马,以及朝中还有哪些官员是内应的罪证,交代得一清二楚。
拿到那份按了鲜红手印的血书供词,向安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赵离接过供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面,眼底的杀意终于不再掩饰地喷薄而出。
有了关键的人证与物证在手,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兵,彻底平定这场祸乱朝纲的叛乱。
向安安将血书供词妥善收好,转头看向被五花大绑的白蛊族长老。
她轻笑了一声:“平叛之事自有大军出马,不过在这之前,咱们还得回镇南府,去演一出好戏。”
陆寻洲被蒙蔽得太深,若是不让他亲耳听到真相,恐怕他一辈子都会觉得他的爱妻是无辜的。
向安安与赵离径直走到那几名白蛊族长老面前。
没有半句废话,向安安直接催动金线蛊的威压,屈指一弹,几粒漆黑如墨的蛊虫便精准地射入了长老们的口中,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你……你给我们吃了什么?!”大长老惊恐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没什么,一点能让你们五脏俱焚的噬心蛊罢了。”
向安安拍了拍手,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接下来,你们得乖乖配合我演一出戏。只要戏演得好,我便给你们解药。若是敢耍花样,我会让你们尝尝肠穿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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