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地痛骂。
“你还有脸提十年前?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对陆寻洲动了真情,暗中掉包了我给他下的控心蛊,故意暴露我的行踪,我早就彻底控制住他了!我又何至于被逼得假死遁走,在十万大山的泥沼里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头?!”
江心月越说越恨,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江月柔脸上。
“如今我念在同胞之情,留你一条狗命做我的药引,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你若是再敢坏我的好事,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糊灯笼!”
江心月将半死不活的江月柔丢在地上,嫌恶地擦了擦手,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将军府。
江月柔瘫倒在冰冷的泥地上,鲜血糊住了她的视线。
“不……不能让她走……她会害死将军的……”
江月柔拼尽仅存的一丝力气,十指抠着地面的青石板,艰难地朝着陆寻洲的书房爬去。
她不想让陆寻洲死,她必须要把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告诉他!
然而,当她耗尽半条命爬到书房门外时,守门的侍卫却告诉她:“月姨娘,将军一早就带着亲卫出城巡视新兵营了,今日不在府中。”
不在?
江月柔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偏偏不在,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在……时也命也?
“不,我不能认命……就算我死也要护住他……”
江月柔猛地睁开眼,眼底燃起一团决绝的烈火。
她咬破舌尖,双手在胸前结出古怪而诡异的印结,开始疯狂地催动体内残存的蛊息。她要再拼最后一把,哪怕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