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险棋,反倒是无意中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赵离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哦?安安此话怎讲?”
向安安放下火钳,凑到他身边,唇角微扬:“你想啊,八贤王为了稳住朝堂百官和天下悠悠众口,没有直接扯旗造反,而是说自己是护驾的忠臣。他昭告天下说,皇宫里好好地坐着一位真皇帝,这其实是我们的机会。”
“阿离,你在宫中可还有信得过,能随时调动人马的心腹?”
赵离毫不犹豫地点头道:“自然有。禁军统领贺铮,以及御前侍卫副统领,皆是朕当年亲自提拔的死忠。只要朕露面,他们必定誓死效忠。”
“那就好办了。”向安安眼睛一亮,“那咱们就给八贤王来个釜底抽薪。”
“他不是昭告天下,说皇宫里坐着的那位才是真皇帝吗?那好,只要咱们悄无声息地进去了,你堂堂正正地坐上金銮殿里的龙椅上,配合你的心腹立刻掌控大局,那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真皇帝了。”
向安安的语气里透着股将计就计的痛快:“到时候,城墙上的八贤王和太子,瞬间就会变成挟持宫闱,欺上瞒下的逆贼,咱们再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岂不妙哉?”
赵离听罢这番精妙绝伦的分析,犹如醍醐灌顶,阴霾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
他一把揽过向安安的纤腰,眼神灼热而明亮,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安安,你当真是朕的福星,果真聪慧绝顶!这计谋若是常人来做,要在重兵把守下潜入皇宫,本是难如登天。但是有娘子的空间相助,一切便都不是问题了。”
向安安自信地扬起下巴,眉眼间尽是傲然的笑意:“那是自然。别说是这区区皇城高墙,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能带你毫发无损地穿过去!”
说干就干,当天夜里月黑风高,正是搬空皇宫的好时机。
向安安拉着赵离,借着空间的瞬移掩护,悄无声息地越过了皇宫高耸森严的红墙。
两人最先摸进的,便是防守严密,重兵把守的大丰朝国库。
避开巡逻的侍卫后,向安安站在库房中央,心念微动。
偌大的国库瞬间荡起无形的波纹,一箱箱黄澄澄的金元宝,白花花的银锭子,宛如长了翅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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