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过瘾。”
陆寻洲激动极了:“好好好!”
……
于是,到了第十天,一场由镇南军出面,震动整个西南道的盛大宴会,在府城内最豪华的摘星楼内摆开了阵势。
这一次,是由陆寻洲亲自执笔写下的请帖,宴请的皆是全城底蕴深厚,但至今尚未交足税款,还在暗中观望的世家大族和富商巨贾。
华灯初上,摘星楼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舞姬们水袖翩跹。
酒宴上,起初呈现出一派极其融洽的与民同乐之假象。
陆寻洲今日罕见地穿了身暗绛色祥云武将常服,试图装出几分儒雅,却掩不住满身尸山血海的煞气。
他端起一碗烈酒,亲自走到大堂中间,对着在座的众人大声发话:“诸位皆是我镇南府的栋梁之才,今日设宴,不为别的,只为感谢诸位连日来辛苦筹措军资,积极补交税款,解了我镇南军的燃眉之急。陆某,敬大家一杯!”
然而,面对陆寻洲这番先礼后兵的暗示,在座的那些老狐狸们却极其默契地打起了太极。
“哎呀,将军言重了!保家卫国,乃是我等草民的本分。”一个头发花白的世家家主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地装傻充愣。
“只是这几年年景实在不好,咱们家里也是揭不开锅。能为将军凑出那几千两银子,已经是砸锅卖铁了……”
“是啊是啊,将军体恤民情,真乃我大丰之福啊!”
其余人也跟着随声附和,吃着喝着,就是装傻充愣,死活不肯再多掏一个铜板。
坐在主位屏风后的向安安,看着这群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东西,目光中闪过一抹极其冰冷的讥讽。
她轻轻叩了叩桌案,给了陆寻洲一个极其明确的暗示:别废话了,上硬菜!
陆寻洲毕竟自诩儒将,平日里也讲究个师出有名,原本在这等公开场合,还有些拉不下脸来说那些……向安安教他的话。
但在收到向安安赵离的双重威压时,陆寻洲心底猛地一颤。
他心一横,老脸也顾不上了,猛地将手中的粗瓷酒碗狠狠砸在地上。
“砰!”
随着酒碗碎裂的脆响,陆寻洲浑身的煞气瞬间爆发。
他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金丝楠木案几上,伴随着“咔嚓”一声巨响,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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