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个身份的重量。
也让他只要一想到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心就忍不住一寸寸软下来。
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抬手将她颤抖的身子揽进怀里。
声音放得轻柔。
带着几分妥协的安抚:“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
而此刻,安歌正停在沈宁溪办公室的玻璃门前。
两人相拥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
她勾起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想来,刚才那通莫名的内线电话,特意说顾知衡让她马上来沈宁溪办公室,就是为了引她来看这场好戏。
他们大概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冲进去和他们撕扯,演一出三人对峙的闹剧。
可没人知道,她看着这一幕,心底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连一丝疼意都没有。
安歌垂眸,指尖微动,随手拍了几张照片。
下一秒,匿名发送给了某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