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一起去冷烨的办公室,坐下来聊会儿?”
童颜几乎是想都没想,立刻用力点头。
声音里满是雀跃:“好!”
仅一墙之隔的 ICU病房里。
柳佩安的目光落在李翠芳毫无生气的脸上。
眼神却飘得很远很远。
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监护仪与消毒水味。
落进了尘封的旧时光里。
那年,柳佩安刚满十八,已是名满天下的小神医。
她家传学医。
四岁启蒙习医,十岁便能独立坐诊,十五岁时,更是凭着一手针灸绝活,成了专治头疾的行家。
谁要是犯了头疼,或是健忘迷糊、丢三落四,只要找她扎上几针,保准针到病除。
她人虽娇小,胆子却极大。
心细如发,下针更是稳得惊人。
一双纤纤玉手捏着银针,起落之间干净利落,从无虚发。
往往针落片刻,患者便觉神清气爽。
那些平日里行事颠三倒四,一会儿忘了剪刀搁在哪,一会儿又记不清是否锁了门的人。
那些埋头备考,却对着书本昏昏欲睡、怎么都记不住知识点的学生娃。
全都挤破了头来找她扎针。
就连那些记忆衰退的认不出亲人儿女的老人。
经她诊治后,也能渐渐忆起过往的点滴。
每天,柳家医馆门前排起长龙,从清晨到日暮。
络绎不绝的求医者只为求得小神医一面。
为此,有人拎着沉甸甸的钱箱,有人捧着价值不菲的珍宝,只求能换得一次诊治的机会。
偏偏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来了个端着一碗素面的小姑娘。
那便是十六岁的李翠芳。
她家开着一家小面馆,本就家境贫寒。
父亲早年落下的头疾突然加重,彻底倒了下去。
顶梁柱一垮,家里的天便塌了,日子瞬间过得捉襟见肘,苦不堪言。
走投无路的娘俩,实在拿不出值钱的东西,只能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素面,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求到了柳家医馆。
在她们看来,只要能治好父亲的病,家里就还有一线生机。
可柳家门前的长队望不到头,求医者个个心急如焚。
谁会在意一个端着素面、衣服都打着补丁的小姑娘?
李翠芳根本挤不到医馆门口。
就被几个急着求医的壮汉不耐烦地推搡到一边。
手中的素面“啪”一声摔在地上。
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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