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纯净。
哪里猜得到她这些弯弯绕绕?
她只当这姑娘是真心感恩,更放不下她未愈的身体。
医者父母心,但凡还有没治好的病人,她总难以释怀。
可她家里并不缺丫鬟,便温声劝道:“现在可不兴说‘丫鬟’这种话。你若是乐意,就住到我家来,咱们做个伴儿,好不好?”
李翠芳彻底傻了,怔怔地看着柳佩安。
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难、难不成,俺能在您家白吃白住?”
自她记事起,就没闲着过,日日帮家里干活,从未吃过一顿闲饭。
就连亲生父母,也从未对她这般温和过。
一个只比自己大两岁的陌生姐姐,不仅救了父亲,还愿意收留自己白吃白住?
这简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福气。
“‘白吃白住’这话可不好听。”柳佩安眼珠一转,忽然想出个好主意,拉着她的手笑得真切,“不如这样,你留在我家学医吧!”
她师承父亲,只是父亲常年忙碌,多半是姑姑带着她行医问诊。
而姑姑性子极好,素来心善,只要她开口,姑姑定然愿意收李翠芳为徒。
可李翠芳却惊得张大了嘴巴,连连摇头。
语气里满是怯懦:“姐姐别逗俺了!俺大字不识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咋能学医呢?”
“不认字怕什么?学就是了!”
柳佩安握着她的手,语气笃定又充满鼓励,“谁也不是天生就会认字的。我四岁启蒙,十岁就能独立坐诊,十五岁便能治疑难杂症了。你现在十六岁,心思比小孩子细,学起来定然更快。哪怕慢些,十年总能学成,到时候也不过二十六岁。凭着医术,既能救死扶伤,又能赚份诊金让自己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你不想要吗?”
李翠芳何止是想?
先前她只求能当个丫鬟就已觉得是登天的福气。
识字学医,那是她连梦都不敢做的奢望。
可纵是心底想得发疯,她讷讷开口,仍是带着几分自卑与怯懦:“可、可俺没钱学这些……”
柳佩安见她松动,眉眼弯得更甚。
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这些你都别担心,快快收拾好东西,跟我回去便是!”
可这份生机,却被刚缓过劲的李父和瘦得脱了形的李母兜头浇灭。
两人死活不肯放行。
李父脸色黑沉得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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