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只天真地以为,是晚宴结束太晚,来回折腾不便,才临时在酒店歇下。
直到那扇房门被“咔嗒”一声反锁,一个戴着半张京剧面具的男人,毫无预兆地从阴影里扑了出来。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安歌终于意识到不对,拼了命地想要从男人身下挣脱。
可四肢早已被药效侵蚀得绵软无力。
别说反抗,连站都站不稳。
眼泪像被冻住般流不出来。
唯有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断断续续地哽在喉咙里,绝望又无助。
那一夜是如何结束的,安歌始终没有半分清晰的记忆。
她只记得,再次睁开眼时,窗帘缝隙里已透进鱼肚白的微光,天快要亮了。
浑身的骨头像被拆散了重拼,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疼。
她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与心底的战栗。
胡乱地将衣服套在身上,指尖抖得连纽扣都扣不整齐。
顾不上脸颊的泪痕,也顾不上凌乱的发丝,她像一只惊弓之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那个房间。
至于床上那个戴着半张京剧面具的男人。
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留给她无尽恐惧与噩梦的始作俑者,她连一眼都不敢看。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醒对方,只能攥紧拳头,在晨光未明的走廊里,跌跌撞撞地逃离房间。
事到如今,安歌竟也没将这灭顶的灾祸,与顾老太太联系在一起。
她只当是自己运气太背,喝得酩酊大醉时不小心惹了歹人,是自己的疏忽,才酿成了这场无法挽回的噩梦。
可当她拼了命,赶在晨熹微露、天色尚未全亮时,狼狈不堪地逃回顾家老宅。
才发现顾老太太早已端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等着她自投罗网。
那张素来威严的脸,此刻冷得像淬了冰的毒刀,不容她有半分喘息,便厉声勒令她跪在脚下。
紧接着,安歌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那不堪的一切,早已被定格成一张张照片,剪辑成一段段视频,此刻正被顾老太太捏在手里。
她手腕一扬,那些东西便如雪花般散落,轻飘飘地砸在安歌面前,每一张、每一帧,都带着毁天灭地的重量。
“你自己选。”顾老太太的声音冷得刺骨,“是让这些东西登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网站,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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