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无论抚养权归谁,我会给你一笔钱。从此之后,我们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瓜葛。”
顾知衡的话精准地刺痛着沈宁溪的心,却又奇异地让她悬着的心落了地。
她轻轻用手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她唯一的底气。
“不过!”顾知衡话锋一转,语气冷硬,“孩子出生后,必须和我做亲子鉴定。”
信任就是这样,一旦崩塌就荡然无存。
自从得知沈宁溪骗了自己整整四年。
顾知衡就再也不相信她,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
话音落,他抬脚便要上楼。
抬眸望向房门时,目光却顿住了。
隔壁那间房,从前是安歌在住。
可如今,早已是人去楼空,她再也没回来过。
一阵怅然若失涌上心头,他更是一刻也不想与沈宁溪这个女人共处一室,只觉得连呼吸的空气都沾了污浊。
他重重叹了口气,脑海里忽然闪过安歌住的那家酒店。
他后来派人查过,安歌在那里有长包房,始终独来独往。
若是他也去订个长包房,就住在她隔壁……
是不是还有机会,能把闹脾气的安歌哄回来?
让她再像从前那样,软软糯糯地跟在自己身后,做他寸步不离的小尾巴?
念头一起,他连行李都懒得收拾,抓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径直就往门外走。
“知衡!你要去哪儿?”沈宁溪的哭声从身后追来。
顾知衡的脚步堪堪一顿,却连头都没回,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过问。”
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甩上。
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沈宁溪浑身脱力,绝望地瘫倒在沙发上。
她怎么能接受?
那个被自己用道德枷锁困了整整四年的顾知衡,竟然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了,就意味着曾经的风光、地位、荣华富贵全都消失了。
不甘心,她不甘心!
她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喃喃自语。
“不会的……知衡不会就这么离开我的……我一定能挽回他,必须想出办法,一定要把他拉回来!”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狠狠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发丝被扯得凌乱不堪。
声音嘶哑又崩溃:“死脑子!快想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