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门口,眼看就要跨出顾家大门。
“啪!”顾老太太再也按捺不住,一掌重重拍在桌上,桌面震得杯盏轻颤,她厉声质问童颜:“你是不是按我吩咐的药量下的?!”
童颜被这声怒喝吓得脸色煞白,连连摆手,声音发颤却如实答道:“是,按您说的,只多不少,哪知……哪知竟半点反应都没有!”
顾老太太又伸手指向屋角那缕烟雾袅袅的香炉,眼底的怒意更甚,声音都抖了:“那迷香呢?!”
防得住吃,防得住喝,可人总要呼吸!
蔺聿恒在这屋里坐了这许久,吸了这么久的迷香,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迷香也是!只多不少,真的只多不少啊!”
童颜急得快哭了,下意识猜测,“难道这迷香只对老弱妇孺有用,对他这般身强力壮的汉子,全无效力?”
“你放屁!”顾老太太怒极,扬手便将面前的碗盘尽数扫落在地,瓷片碎裂的脆响在堂屋里炸开,汤水洒了一地狼藉。
可转瞬,她便僵住了,眼底的暴怒渐渐凝作阴翳,随即冷笑两声,字字咬得清楚:“哼哼,我倒忘了,他是柳佩安的孙子,柳佩安那老东西的孙儿,怎么可能随便就中招?身上定然常年带着避毒的药!”
她猜得半点没错。
蔺聿恒与安歌来顾家之前,蔺祖母柳佩安早有叮嘱,亲手给二人各塞了一颗墨色药丸,
言明可避百毒,寻常迷药、毒药沾身,皆可无恙。
这场看似针对安歌与蔺聿恒的算计,实则从来都是李翠芳与柳佩安两位老太太的暗中斗法。
只不过这一局,李翠芳到底还是稍逊一筹,落了个满盘皆输。
想通这一点,李翠芳更是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猛地拍着桌子嘶吼:“柳佩安!你胜得了一时,胜不了一世!你给我等着,总有让你走霉运的那一天,总有让你孙子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天!”
她喘着粗气,脸上的皱纹因暴怒挤作一团,原本的慈眉善目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可怖,连带着声音都变得阴恻恻的,她盯着门口的方向,狞笑着自言自语,那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到时候,我要你蔺聿恒,把你爷爷蔺睿泽欠我的,千倍百倍,全都还给我!”
一旁的童颜瞧着顾老太太这副脸容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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