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却又在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刻意收了几分。
滚烫的唇瓣随即覆上她的唇,却强忍着停住。
他曾经伤过她一次,虽然是无心的,可是曾经伤害她的阴影,还在影响着她。
这是他心底的痛。
即便到了要失去理智的时候,他都牢牢记在心里。
哪怕,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再伤她分毫。
可是下一秒,安歌的唇却主动贴了过来。
生涩的、笨拙的,轻轻地啄了一下。
这一下,蔺聿恒再也忍不住,用力地狠狠地吻了下去。
辗转厮磨间,全是压抑许久的渴望,药劲催着心火,连吻都带着灼人的温度,辗转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攥着她的手,掌心的汗浸湿了彼此的指缝,身体的燥热几乎要将两人都裹住,倾身将她半圈在座椅与自己之间,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眼底的清明彻底淹没在浓得化不开的欲色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被药性裹胁的热烈,却又下意识护着她,怕颠簸的车身让她磕碰。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洒在她脸颊,指尖摩挲着她的后颈,带着滚烫的触感,沙哑的呢喃反复落在她唇畔:“安歌……只有你……”
他想说的是,自始至终,都只有她。
只有安歌。
周身的气场全然褪去了往日的沉稳矜贵,只剩被药性点燃的热切,一举一动,都是失了分寸的靠近,却又自始至终,没半分勉强的意味,只盼着她的回应。
“给我一次好不好,嗯?”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沙哑,裹胁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
在狭小的车厢里贴得很近的两人,热乎乎的气息吹在耳畔,安歌的身体不受控地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尤其蔺聿恒尾音那点轻颤,又带着勾人的诱惑。
安歌已经 22岁了,正是娇艳欲滴的年纪,早已成年。
她对蔺聿恒,从来都没有半分排斥,甚至心底深处,还藏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此刻被他滚烫的气息一烘,指尖都跟着微微发烫。
可理智却横亘在眼前。
她太清楚他们之间的悬殊了,家世、身份、圈子,哪一样都隔着云泥之别,这样的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有结果。
更何况,蔺聿恒此刻的痴迷难耐,根本不是出于什么喜欢与眷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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