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熬得生不如死。
她没有应声,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眼睫像受惊的蝶翼,不住地抖动着,长长的影子投在眼睑下,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慌乱。
这无声的妥协,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击溃了蔺聿恒最后一丝理智。
他再次低头,滚烫的唇瓣覆了上去,先是吻她颤抖的眼睫,再辗转吻上她的唇角,一遍又一遍,吻得急切又缠绵,像是要将这些年隐忍的情愫,全都倾泻在这辗转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