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带着淡淡的馨香;再到她颤抖的眼睫,吻得轻柔又虔诚,最后落在她左耳侧那颗如珍珠般小巧的附耳上,辗转厮磨,带着极致的温柔。
他不敢再往脖颈以下的位置靠近半分,哪怕心底的欲望早已翻江倒海。
他可以纵容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可他绝不能就这样对她。
那些过往的伤害在她心底留下的阴影,他比谁都清楚。
他要做的是呵护她、守护她,而不是再给她增添半分恐惧与伤害。
蔺聿恒握着安歌微凉的手,缓缓覆上自己依旧滚烫的腹肌,指尖感受着她的僵硬,却还是带着她的手,一路缓缓往下,每动一分,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呢喃,像是在自我慰藉,又像是在对她诉说:“安歌……帮帮我……”
安歌瑟缩在蔺聿恒宽大有力的怀抱里,整个人都被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包裹着。
脸颊早已羞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色泽,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慌乱的滞涩。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轻柔又虔诚的吻,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克制的力道,不知道这样的亲昵持续了多久,久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久到心底的羞涩慢慢被一种陌生的悸动取代。
终于,她鼓起勇气,微微侧过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他的下颌,而后小心翼翼地,回吻住了蔺聿恒。
这突如其来的回应,让蔺聿恒浑身一僵,动作瞬间顿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安歌的心跳更快了,却还是循着心底的本能,轻轻回应着他。
出乎预料的是,蔺聿恒口腔里没有半分酒气或药味,反倒是带着一股清洌的薄荷清香,应该是他刚才淋浴的时候刷了牙。
总之好闻的让她渐渐放下了所有防备。
连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沐浴液的味道,也一并钻入鼻腔,温暖又干净,竟奇异地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像是漂泊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连过往那些被伤害留下的阴霾,都仿佛在这气息里被悄悄治愈。
她微微睁开眼,眼底带着未散的水汽,望向近在咫尺的蔺聿恒,声音轻得像羽毛:“蔺聿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