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旁的包,指尖勾住包带,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沓。
“我还有工作要忙,先走了。”又是一句平铺直叙的话,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仿佛方才那场平静的早餐,只是和一个普通熟人的短暂交集。
蔺聿恒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安歌已经径直走到门边,伸手拉开房门,身影一闪便走了出去,紧接着“咔哒”一声,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蔺聿恒僵在原地,目光直直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没能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
他心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错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昨夜,他拼尽全力克制欲念,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生怕自己的失控再次伤害到这个曾受过创伤的小女人。
可到头来,她却表现得如此不以为然,仿佛昨夜的亲密与折腾,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甚至连多待一秒、多说一句话的耐心都没有。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但是,随着他也拿起外套走出房间,随着保洁来清洁房屋。
那些残留的痕迹也荡然无存了。
半个小时后,安歌躺在心理诊疗室的病床上,听着轻柔的音乐,随着乔心语的声音渐渐进入催眠状态。
“我好像爱上了一个人,可是我不敢去爱,我怕受伤。”
“那就享受他带给你身体上的愉悦,先不要想那么多,能享受什么就享受什么。”
“……”
“大胆地去享受,允许自己先愉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