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住。
那是京城贵少动了真怒的模样。
是不惜一切代价护着心上人的疯狂。
童颜僵在原地,浑身冰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怎么也想不到,蔺聿恒竟然知道顾家老宅下埋着周润元。
人是她亲手杀的。
还是她亲手埋的。
杀人偿命。
如果事情真的被挖出来,那她要付出血的代价。
到这里,童颜才真的怕了,不敢再和蔺聿恒硬杠。
毕竟和顾知衡的伤比起来,自己的命更重要。
可童颜偏要撑着最后一点面子,不肯落得彻底狼狈的模样。
她狠狠咬着牙,目光怨毒地剜向安歌,撂下一句硬邦邦的狠话:“哼,安歌,你最好能让他护你一辈子!我们走!”
话音落,她猛地转身,扬手示意众人撤场。
方才还风风火火、带着一群人气势凛然闯进来的阵仗,此刻只剩满地狼狈。
几个壮汉抬着顾知衡的担架,脚步匆匆又局促。
黑衣保镖们也没了先前的嚣张,垂着眉跟在身后。
一行人灰头土脸地挤着走出宴会厅。
倒成了全场目光里最刺眼的笑话。
蔺聿恒低头将脸贴在安歌的发顶,声音瞬间放柔,带着只有她能听见的安抚:“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高庆荣快步上前拿起童颜丢下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嘉宾,方才不过是场无伤大雅的小插曲,惊扰了大家的雅兴,实在抱歉。大家继续该吃吃该玩玩,今晚的宴会,尽兴就好。”
几句话轻描淡写将方才的剑拔弩张揭过。
宴会厅里凝滞的气氛渐渐松缓,管弦乐声再度响起。
宾客们也慢慢收回探究的目光,只是偶尔仍会往蔺聿恒与安歌这边瞟上几眼。
高庆荣旋即走到两人面前,手里端着两杯红酒,脸上满是歉意,对着蔺聿恒与安歌微微欠身:“聿恒,安歌小姐,是我疏忽,没管好会场的秩序,竟让人闹了这么一出闹剧,让安歌小姐受了委屈,我给你们赔个不是。”
说着便将其中一杯酒递向蔺聿恒,另一杯递向安歌,姿态放得十足。
蔺聿恒眸底仍凝着几分冷意,方才童颜带着人堂而皇之闯进来发难,让安歌当众被推上风口浪尖,说到底,还是高庆荣的会场安保与秩序出了纰漏。
他心里本就存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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