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下来,有我给你兜底。”
安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眸子里满是猝不及防的震惊。
她熬了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心心念念最担心、最忌惮的就是顾老太太攥着的那些把柄,那悬在头顶随时会把她劈开的剑,竟被蔺聿恒就这么解决了?
看到安歌没缓过神的样子,蔺聿恒的掌心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将她飘远的神思拉了回来。
他顺势在她对面坐下,伸手稳稳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沉定又带着几分狠戾:“别发愣,我们接着说正事。”
他抬眸看她:“接下来,好好说说,你打算怎么闹这场寿宴。一定要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安歌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
她把自己准备如何大闹寿宴,如何让顾老太太失去所有仪仗和助力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蔺聿恒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眼里满是欣赏,他没有想到安歌心思如此缜密又如此细腻,调查到那么多顾老太太的阴私内幕。
其实,安歌掌握的这些证据,足以给顾老太太造成重创。
但是,只是这样远远不够,蔺聿恒自会出手,让她万劫不复。
只是,此刻,清剿顾家的全盘计划,蔺聿恒还不能告诉安歌。
他只能摩挲着安歌的手,静静地听她说。
安歌把该说的都道尽,抬眼撞见蔺聿恒眼底又漫开的缱绻欲色,心头一紧,忙不迭站起身:“我去给顾老太太挑寿礼。”
话音未落,手腕便被攥住,整个人猝不及防跌进他温热的怀里。男人低沉的嗓音裹着慵懒的蛊惑贴在耳畔:“亲一下,我陪你去。”
容不得安歌半分推拒,微凉的唇已覆了上来。
辗转厮磨间,她被吻得气息微滞、软了腰肢,他才堪堪松口。
安歌攥着他的衣襟,气鼓鼓抬眸瞪他:“我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你怎能说亲就亲?”
“那就先亲了,再让你答应。”
话音落,蔺聿恒低头再度覆上她的唇,将她余下的嗔怪,尽数封在缠绵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