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继续说:“我爱人、儿子儿媳,连小孙子都一起过来了。今天出门前,孙子非要闹着跟我一起来,我考虑到寿宴局势复杂,不便带孩子,就没答应。哪知小家伙一生气,偷偷往我口袋里塞了一把小巧的玩具手枪,还装了子弹。”
说到这里,陆思铭自嘲似的轻笑一声:“其实他那点小动作,我早就看在眼里了。只是疼孙子,舍不得说破,便由着他闹小脾气。谁能料到,后来我中毒之后,拼尽全力运气冲开血脉,也只有右边半个身子勉强能动。眼看顾老太太对聿恒你又羞辱又动手,我实在急得没办法,这才忽然想起口袋里的玩具枪,情急之下,只能用它打中顾老太太,先给你解了围。”
话音落下,蔺聿恒和安歌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关键一击,竟是来自小孙子赌气塞下的一把玩具枪。
几人一起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救护车车队呼啸而至,稳稳停在宴会厅外。
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鱼贯而入,一直悬在众人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落了地。
中毒的宾客被逐一小心抬上救护车,气氛渐渐松快,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唯有顾老太太突然“嗷”一嗓子,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蔺聿恒眉头一皱,嫌恶地走上前,冷笑一声:“刚才寿宴上你下毒害人、阴谋被一桩桩揭穿时,你没哭。你用毒控制全场宾客、占尽上风时,陆先生出手扭转局面,让你从主动变被动,你也没哭。怎么现在宾客被救走,你反倒哭成这样?”
顾老太太满脸泪痕,又怨又恨,声音尖厉又委屈:“柳姐姐教我医术的时候,果然留了一手!连安歌都会运气冲穴解毒,偏偏我不会!她根本没真心把我当妹妹,她偏心,好偏心啊!”
安歌冷笑:“难得你还记得柳奶奶,她教你医术是让你治病救人,可你看看你都用她教你的医术干了些什么,你还有脸提她?”
听到安歌这么说,顾老太太止住了哭声,怨怪的瞪着蔺聿恒和安歌。
忽然,目光落在蔺聿恒左手的一道刀疤上,伸手就去摸,似乎很急切的确认那刀疤是否是真的,可是之前她猥亵蔺聿恒,蔺聿恒已经对她恶心至极,一把就将她甩开。
而这一甩力度极大,顾老太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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