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要吗?之前的十八年,你诓骗的我还不够吗?我的清白被你算计而毁,我的人生被你操纵拿捏,我做梦都想摆脱你,今天你终于落入法网,马上就要接受审查和询问,然后这个时候,你突然冲到我面前,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说要揭发当年侵犯我的人,可是我即便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说着,安歌的眼眶已经泛红。
她不是不在意,那个毁了她清白的人,她当然恨。
可她虽然恨了这么多年,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
她继续说:“无论四年前侵犯我的人是谁,那个真正侵犯我的人难道不是你顾祖母吗?如果不是你算计我,毒害我,把我推进酒店的房间,那个人又怎么可能进到酒店房间来侵犯我?如果不是你早就算计好一切,准备好一切,那个房间里的监控怎么会早早就安装好,把那天晚上有关我的一切的不堪全都拍摄下来。然后你利用我年轻看重清白这件事情,拿捏我,控制我,摆布我,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一个人,我只不过是你养在顾家的一条狗,这一切难道不是你在作恶?这一切怎么能算在四年前那个侵犯我的人头上?”
“你!你!”顾老太太没想到安歌敢这么对自己说话,甚至连自己曾经被侵犯的事情在蔺聿恒面前都毫不遮掩。
她以为安歌会失态痛哭。
她以为安歌会把所有伤痛和羞辱都算在蔺聿恒头上,对着蔺聿恒又捶又打,又哭又闹。
她甚至以为,安歌在知道真相后,会恨蔺聿恒入骨,然后甩开蔺聿恒的手跑出去,从此以后再也不理会蔺聿恒。
可是,就是没有想到,安歌心里从始至终恨的人都是自己。
是这个一手把安歌养大的自己。
“白眼狼!贱人!贱货!”
顾老太太骂着,就甩手朝安歌打了过去,手腕却一下被安歌紧紧攥住。
顾老太太已经太老了,安歌却早就长大了,早已经不是安歌才被她捡到的四岁的时候,那个时候顾老太太可以对安歌任打任骂,因为安歌只是个无依无靠无人保护的孤女。
可以让顾老太太肆无忌惮地当做泄愤的对象。
可是现在,安歌轻而易举就能攥住顾老太太的手腕。
安歌还强势地往前走了一步,顾老太太瑟缩的坐在椅子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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