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阳点了点头,表情却仍是狐疑不已,像是听懂了,却又像是更为疑惑了。
忍不住问:“安歌,顾知衡可是名校硕士,开个小超市是不是有点太屈才了?”
安歌淡淡一笑:“他不是一个性格坚韧能经受打击的人,能把小超市开好就不容易了,至于那些名校学历,在他风光时才有用,他落魄时,连好好生活的意愿都没了,再是名校毕业又有什么用?”
郑阳听到这里,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问:“那万一判决下来,他想不开怎么办?”
“不会的!”安歌又端起咖啡杯,慢慢饮了一口咖啡,“等孩子生下来,沈宁溪是不会自己带的,必然是交给顾知衡,有了孩子在身边,顾知衡会好好活下去的。”
“哦!”郑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片刻后,又忍不住问:“这些都以我郑家的名义?都不让顾知衡知道?还有你才是把他从湖里救出来的事,也不让他知道?”
安歌笃定地说:“对,都不让他知道。从此以后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不想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说完后,安歌拿起咖啡杯,喝完里面所剩不多的咖啡,然后起身离开。
很快郑阳就接到顾知衡打来的求助电话,顾知衡找郑阳借钱,也是想瞎猫撞个死耗子。
没想到郑阳竟然答应了给借钱,并且当天下午就把钱转给顾知衡,还说是自己和父亲一起凑的。
顾知衡大受感动,终于忍不住告诉郑阳咳疾需要长期服药,并且把顾祖母留给他的解药配方给了郑阳。
郑阳看到配方,暗自冷笑,心想这个顾知衡,倒是还存了一点人性。
之后的日子里,安歌按部就班地生活,白天忙着装修公司的事,晚上则跟着柳佩安学习医学知识。
过完春节,柳佩安已经是七十七岁的高龄,好在眼不花耳不聋,一口昂贵的烤瓷牙让她吃嘛嘛香,胃口也特别好,唯独不怎么动脑子,记性有点不太好了。
自从教安歌学医以来,把自己尘封的书籍又拿出来研读,虽然是一对一教学,也很认真地准备了课件,安歌也很认真地记录着笔记。
这么一来,柳佩安倒是给自己找了件大事干,每天忙得不亦乐乎。
反倒,脑子也不昏沉了,记忆力也更好了。
柳佩安乐呵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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