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锦盛祥!”
苏宛儿脸色更难看了。
“大人,‘锦盛祥’是汴京最大的绸缎商之一,宫里……有路子。他们家的绸缎,专供达官贵人。咱们的彩线锦,怕是……动了他们的生意。”
堂上一片死寂。
怪不得。
怪不得朝里这么快就有动静。
怪不得弹劾的罪名这么准。
原来背后,是汴京的大商号,是宫里的关系。
“好,好。”林启反而笑了,“这才对。小打小闹,没人理你。动了真金白银,才有人跳脚。”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诸位,事到如今,两条路。一,缩回去。工坊减产,青苗贷停发,巡防队解散。咱们装孙子,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看着众人:
“你们选吗?”
“不选!”陈伍第一个吼出来,“咱们辛辛苦苦干半年,凭啥缩回去?土匪是咱们剿的,工坊是咱们建的,地是咱们耕的!谁想让郪县回到从前,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王大山也红着脸:“大人,不能缩!我爹还在床上躺着,就等着秋收多打粮,给他抓药呢!”
苏宛儿没说话,但手攥紧了,骨节发白。
周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咬牙:“下官……也听大人的!”
“好。”林启点头,“那就走第二条路。”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
“加快速度,做大做强。做到他们想动咱们,也得掂量掂量。”
“第一,农业。”
林启用炭笔在郪水边上画了个圈。
“郪县地少,田薄,一亩地撑死打一石粮。不够。要增产,得靠良种,靠新法。”
他看向苏宛儿:
“苏姑娘,苏家商路,能弄到占城稻的种子吗?”
苏宛儿想了想:“能。占城稻从岭南来,走海路到泉州,再走陆路进蜀。苏家在成都有货栈,可以托人带。但……量不大,也贵。”
“贵不怕,先弄一百斤,试种。”林启说,“另外,让工坊打一批新农具——深耕犁,耙,耧车。农具租给农户,教他们用。再在县学开农技班,老农讲课,教选种、施肥、防虫。”
他顿了顿:
“这事,周主事你办。你是本地人,熟悉农事。办好了,记你一功。”
周荣忙起身:“下官一定办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