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跳墙。这是官场的分寸。”
他转过身,看着两人:
“但咱们,不能只靠吕知府。”
“那靠谁?”
“靠咱们自己。”林启说,“吕知府敲打李继昌的时候,咱们在后面——再加把火。”
“怎么加?”
林启走到桌边,指着那份完整的材料:
“这些东西,不全报给吕知府。但咱们自己,留着。”
“留着?”
“对。”林启说,“等李继昌被敲打了,疼了,想反扑的时候——咱们再把这些,一点一点,往外放。”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一次放一点,让他疼,又不让他死。让他知道,咱们手里还有更多。让他怕,让他不敢动。”
苏宛儿眼睛亮了:“这是……悬刀。”
“对。”林启点头,“刀悬在头上,他才不敢乱跳。”
陈伍咧嘴笑了:“大人,您这招,阴。”
“不阴不行。”林启说,“在成都,讲仁义,死得快。”
他收起材料,分成两份。
一份薄的,准备报给吕知府。
一份厚的,自己留着。
“都去准备吧。”他说,“明天——开刀。”
窗外,雾气渐渐散了。
成都的街市,开始热闹起来。
但驿馆里,三个人,心里都清楚——
真正的热闹,还没开始。
等刀开了刃,见了血。
那才是,成都该有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