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弩箭破空!五十步内,箭矢透盾穿甲!
“火枪手!”
“砰砰砰——!”
神火枪第三轮齐射!三十步,弹丸击碎木盾,后方党项兵胸膛炸开血花!
“撤!快撤!”百夫长目眦欲裂。
退路已断。
谷口,枪盾阵重立如铁壁,长枪寒芒刺目!
“杀出去!”百夫长率残部冲向谷口。
迎接他们的是森严枪阵,与侧翼杀出的重甲突击队!
陈伍一马当先,长柄斧横扫千军!两盾牌手连人带盾被砸飞!突击队紧随其后,斧劈棒砸,专攻头颅关节!
圆阵,一刻钟内崩散。
“将军!入谷弟兄顶不住了!”山坡探马急报。
拓跋烈在山谷外看得真切。
百名步战精锐,被三面绞杀。弩箭、火枪、碎石如雨,谷口铁壁封路,侧翼重甲冲阵。
这是死局。
“吹号!令山坡警戒队下压!”他嘶吼。
“呜——呜——”
号角响起。
回应的,是西坡传来的凄厉惨叫。
秦芷等的就是此刻。
警戒队注意力全在谷中,无人回防。
五十羌兵猎手如幽灵现形。
猎弓满月,箭矢离弦——不射甲胄,只取面门、咽喉、眼窝!
二十步,这个距离他们能射中奔兔瞳孔。
“嗖嗖嗖——!”
第一轮,二十警戒兵捂面倒地!
“后面!后——”
惊吼未落,秦芷已抽刀扑至!刀光一闪,党项兵捂颈跪倒!羌兵猎手蜂拥而出,短刀、猎叉、削尖木棍见缝插针!
山坡陷入混战。
羌兵擅山地,地形熟稔如掌纹。党项兵坡战笨拙,节节败退。
“冲中军!”秦芷厉喝。
五十人如毒锥,直刺坡下拓跋烈本阵!
拓跋烈见西坡大乱,心知不妙。
“护旗!护旗!”
五十亲骑环护中军。
但秦芷目标并非他。
是那面白底狼头旗——左厢军的魂。
“射旗手!”秦芷弯弓。
“嗖——!”
一箭贯穿旗手右臂!
旗杆摇晃。
“再射!”
第二箭洞穿左臂!
大旗,倾颓!
“旗倒了!旗倒了——!”
惊呼如瘟疫蔓延。山坡、山谷,所有党项兵皆见那面军旗轰然倒地!
“将军!旗——”
“闭嘴!”拓跋烈一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