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东到荆湖,西到吐蕃,商路通了,货走得快了,钱赚得多了。来,我敬林大人一杯!”
众人又举杯。
气氛正酣,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噔噔噔——”
一个驿卒冲上来,满头大汗,背上插着三根羽毛——这是边关急报的标志。
“报!急报!”
满堂寂静。
驿卒冲到吕端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军报。
“党项—吐蕃联军,犯我石泉寨!兵力……约两千!石泉寨告急!”
“啪嗒。”
刘都监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
吕端接过军报,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
“两千……比上次还多。”他抬头,看向林启,“林启,你看——”
林启已经站起身。
他没看军报,直接问驿卒:“敌军主将是谁?装备如何?行军路线可探明?”
驿卒喘着气:“主、主将是党项拓跋部的拓跋烈,还、还有吐蕃朗达部的头人朗达多吉。装备……有甲,有弓,还有、有云梯。行军路线……是从野狐岭西边绕过来的,避开了咱们的哨卡。”
“野狐岭西边……”林启走到窗边,看着西面,“那是条险道,他们敢走,是拼了命了。”
他转身,扫视众人。
所有人都看着他。
商人们脸色发白,将领们神色凝重,连吕端都攥紧了拳头。
“府尊,”林启开口,“敌军两千,来势汹汹。石泉寨只有守军三百,撑不过三天。三天后,寨破,敌军就能长驱直入,直逼静边堡。静边堡一丢,成都门户洞开。”
“那你说,怎么办?”吕端声音发干。
“打。”林启说,“但不能硬打。敌军远来,粮草不继,求的是速战。咱们就拖,就磨。拖到他们粮尽,磨到他们力疲,再一击必杀。”
“兵从哪来?”
“巡边营五百,秦家羌兵一百,边军能调动的……最多八百。加起来,一千四百人。够了。”
刘都监急了:“林大人,一千四对两千,这、这怎么够?”
“不是一千四对两千。”林启看着他,“是在咱们选的地方,用咱们的法子,打咱们准备好的仗。刘都监,您要是信我,就调兵。不信,我自己去。”
刘都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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