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闲不住,翻医书,试草木,搞出了一套“植物染色法”,染出的颜色又鲜亮又不褪色。
“这匹锦,能卖多少钱?”林启问。
“商会定价,一匹五贯。这颜色稀罕,可能……更贵。”
五贯,是五百文。这女工一个月能织三十丈,就是三匹,十五贯。工坊抽三成,她拿十贯半。
十贯半,够一家五口吃三个月,还能扯几尺布做新衣。
“好好干。”林启对那女工说,“干好了,往后让你当师傅,带徒弟,工资翻倍。”
“谢、谢大人!”女工激动得脸都红了。
走出工坊,林启对跟在身后的周荣说。
“工坊的‘三七分红’,必须落实。工坊赚十贯,东家拿三贯,工人分三贯,官府抽一成做‘行业基金’,剩下三成留作工坊发展。账目,每月公示。”
“已经在做了。”周荣点头,“不过,有些老东家有意见,说三成给工人太多,不如多给官府,还能换个‘仁义’的名声。”
“告诉他们,爱干干,不干滚。”林启声音冷下来,“蜀中不缺有钱的东家,缺的是肯踏踏实实做事的。工人拿不到钱,没积极性,工坊迟早垮。官府抽再多,也是杀鸡取卵。”
“明白了。”
下午,林启去了趟“蜀中商会”总号。
总号在城南,三层木楼,气派得很。一楼是柜台,办“蜀钞”兑换、存取款、异地汇兑。二楼是议事厅,三楼是账房。
苏宛儿正在三楼对账,算盘打得噼啪响。见林启来,她抬起头,笑了。
“今天怎么有空来?”
“来看看咱们的钱袋子。”林启走到她身边,看着桌上那本厚厚的总账,“怎么样?”
“好得很。”苏宛儿合上账本,“到上月底,蜀钞发行了十万贯,流通无碍。三路主要州县,都能兑能花。商会今年的利润,预计……三十万贯。”
三十万贯。
林启心里算了下。按“三七分红”,官府能拿九万贯。九万贯,能修三百里水渠,能建三十所学堂,能养一万兵一年。
而这,还只是开始。
“不过,”苏宛儿压低声音,“汴京那边,有人眼红了。托人递话,想‘入股’。”
“入股?”林启笑了,“拿什么入?权?还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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