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确凿,通海盗,刺王杀驾,哪一条都是满门抄斩的死罪。林启这次占足了理,也下足了狠手。
三天后,娜仁花的高烧终于退了,人清醒过来,虽然虚弱,但性命无碍。
林启守在床边,亲自给她喂药。
娜仁花看着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胡茬,和眼底的血丝,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你……没睡。”她声音沙哑。
“嗯。”林启喂完最后一口药,用布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那些坏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该杀的,都杀了。”
娜仁花沉默了一下,看着他:“你生气,是因为他们杀我?”
林启手顿了顿,抬眼看着她。这个异族女子,眼神依旧清澈,只是多了些劫后余生的疲惫。
“是因为他们动你。”他纠正,声音很轻,但很沉。
娜仁花眨眨眼,忽然笑了,虽然笑得有些吃力:“父亲说,汉人男子,心里有女子,才会为她拼命。你……心里有我了吗?”
林启没回答,只是握住她微凉的手,用力握了握。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
行动,就是最好的答案。
这时,孙小乙在门外禀报:“王爷,泉州苏夫人、蜀中楚夫人,有信到。还有,三佛齐国王、渤泥王子、塔加族巴朗酋长,以及闍婆国新派的使者,都送来了慰问礼物和请罪书。另外……汴京明月郡主也传来消息,陛下对王爷遇刺之事,甚为震怒,已下旨申饬三佛齐,并厚赏王爷‘护国有功’。”
林启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他走到外间,拆开苏宛儿和楚月薇的信。
苏宛儿的信,详细汇报了泉州清洗的成果,字里行间是冷静的条理,但末尾添了一句:“夫君万金之躯,当自珍重。家中一切安好,勿念。盼早归。宛儿字。”
楚月薇的信更短,但附了一张新绘的“后装线膛枪改进图”:“惊闻之事,心焦如焚。幸天佑良人,妹亦平安。新枪改良,射程可达二百二十步。妾在蜀中,日夜赶工,必为夫君铸最强之矛。月薇手书。”
林启看着这两封信,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他将信仔细折好,收入怀中。
走到窗边,晨光熹微,照亮了港口。那四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