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卧榻之侧的猛虎。”
“是虎也得养着。”范仲淹转身下楼,声音飘散在风里,“至少现在,这头虎,爪牙是对着外面的。希文,咱们的时间不多,抓紧吧。看看是你的‘条陈十事’厉害,还是他的……京兆府厉害。”
雪越下越大,很快掩盖了车辙马蹄的痕迹。
仿佛这个曾搅动汴京风云、逼退太后、血洗泉州的汉王,从未出现过。
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清楚,一场风暴离开了汴京这个漩涡中心。
但另一场或许更猛烈、更彻底的风暴,正在古老的关中平原上,悄然积聚着云层。
林启策马走在队伍最前,风雪扑打在脸上,有点冷,但他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汴京,再见。
长安,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