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国疑,朝中奸佞(比如萧惠)当道,堵塞言路,排挤忠良(比如大元帅您)。长此以往,恐非大辽之福。此炮,或可助大元帅……清君侧,正朝纲。”
耶律重元心头狂跳!清君侧!这三个字,像火苗,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多年的野望。
他盯着那三门火炮,又看看商人:“此物……如何使用?可有弊端?”
商人面露难色:“不瞒大元帅,此物制作极为精妙,稍有差池,便易……嗯,便是容易出故障。尤其这炮身铸造,火候难控,十炮之中,或许有那么四五炮……不太灵光。但若用得好,攻坚拔寨,无往不利。使用方法,小的们可留下工匠,细细教导大元帅的亲信。另外,还有两千斤上好的发射药,五百发实心弹,两百发开花弹,一并奉上。”
有瑕疵?耶律重元反而信了。神兵利器,哪能没点毛病?宋人肯卖,已经是大惊喜了。清君侧……他反复咀嚼这三个字,眼中野心之火越烧越旺。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他的心意,本帅领了。若有需要,本帅……不会忘了他这份情谊。”
“小的明白。祝大元帅,早日廓清朝堂,还大辽朗朗乾坤。”商人深施一礼,留下火炮和几个“工匠”,悄然离去。
同一时间,辽国皇宫,新帝耶律洪基的寝宫。
十六岁的耶律洪基,穿着不太合身的龙袍,坐在宽大的龙椅上,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少年人强行撑起的威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父亲突然暴毙,他匆忙即位,龙椅还没坐热,就感觉四面八方都是眼睛,都是算计。
他最信任的,是父亲留下的老臣,南院枢密使萧惠。此刻,萧惠就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封密信,神色凝重。
“陛下,此信由宋国边境密探截获,几经辗转送到老臣手中。写信之人,语焉不详,但其中提到……提到皇太叔近日与不明身份的宋国商人接触频繁,且……似乎在秘密收拢上京周围部族军兵,举动……颇为可疑。”萧惠沉声道,将信递给耶律洪基。
耶律洪基接过信,手有点抖。皇太叔耶律重元,他的亲叔叔,父亲的救命恩人,天下兵马大元帅……有异动?
“萧枢密,这信……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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