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道,提头来见!”
“命东京道(辽阳府)兵马司,即刻抽调两万兵马,北上镇压女真叛乱!区区生女真野人,也敢趁火打劫,给我杀!杀到他们灭族!”
一道道命令发下去,耶律乙辛试图稳住阵脚。但他心里清楚,宋军此次来势汹汹,选择的时间点又如此毒辣,正是辽国内部最混乱、最虚弱的时候。太子新丧,皇后被废,朝野人心惶惶,边疆将领各怀鬼胎……
“相爷……”一个心腹幕僚凑近,低声道,“陛下……又昏过去了,太医说,怕是……不大好了。宫中传言,萧后在冷宫里……似乎不太安分,有旧宫人偷偷传递消息。”
耶律乙辛眼中寒光一闪。耶律洪基病重,萧观音还不安分?这女人,果然留不得!正好,趁着宋军入侵,局势混乱……
他立刻起身,赶往皇宫。在耶律洪基那充满药味和腐朽气息的寝宫里,看着龙榻上面如金纸、气息奄奄的皇帝,耶律乙辛“噗通”跪下,声泪俱下:
“陛下!臣有罪!宋狗大举入寇,三路来攻,皆因臣……臣未能及早察觉林启狼子野心,未能肃清朝中勾结宋狗的奸细!致使社稷危殆,惊扰圣驾!臣万死!”
耶律洪基勉强睁开浑浊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打……打退他们……乙辛……朕……朕信你……”
“陛下放心!臣已调兵遣将,必不让宋狗猖狂!”耶律乙辛表完忠心,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只是……臣收到密报,冷宫那位……似乎与宋军有所勾连。此次宋军入寇,时机拿捏如此之准,恐怕……与她脱不了干系。如今陛下圣体欠安,万一她……”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耶律洪基原本就多疑,此刻在病痛和恐惧双重折磨下,更是毫无理智可言。他眼中闪过怨毒和恐惧,嘶声道:“杀……杀了她……这个祸害……不能留……”
“臣……遵旨。”耶律乙辛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有了这道口谕,萧观音,必死无疑。正好把勾结外敌、祸乱江山的罪名坐实,还能震慑那些萧家的余孽。
他退出寝宫,立刻对心腹侍卫统领吩咐:“去冷宫,送萧氏‘上路’。做得干净点,就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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