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颇众。但耶律仁利兵力占优,阵型严整,急切难下。我军现依托地形,与之对峙。秦将军请示,是继续对峙,还是寻机后撤,诱敌深入?”
“报!西夏没藏清漪战报!我军在饶州劫掠……呃,征收粮草颇丰,然辽军一部骑兵尾随而来,于山奉岭交战。我军……因携带辎重较多,行动稍缓,接战不利,小挫,现已脱离接触,向预定方向转移。没藏表示,将伺机再战。”
林启看着这两份战报,笑了。
秦芷和种谔那边,打得不错,成功拖住了耶律仁利这支辽军在上京道的主力机动兵力,让他无法东援南京道。没藏清漪那边,抢嗨了,也被辽军教训了一下,正好让她清醒清醒。党项骑兵劫掠是厉害,但带着太多财物,确实影响战斗力。
“告诉秦芷、种谔,打得不错,就那样拖着耶律仁利。别硬拼,保存实力,以袭扰、疲敌为主。必要时候,可以放弃一些地盘,把耶律仁利往更远的草原引。告诉没藏清漪,见好就收,以袭扰牵制为主,别惦记着那点财物了,打赢了,有的是战利品。让她和秦芷保持联络,互相呼应。”
放下军报,林启走到巨大的燕云地图前。上面,代表宋军控制区的红色,已经从涿州、析津府(幽州),延伸到了檀州。蓟州像一颗钉子,还顽固地钉在那里。。
“幽州已下,燕云门户洞开。但想真正吞下这十六州,消化掉,光靠刀兵可不行。”林启低声自语。
“韩匡嗣这样的死硬派,不会少。各地的汉人豪强、契丹贵族、奚人首领,都在观望。打,要打服。拉,也要拉到位。”
“萧观音去了中京,是一步好棋,也是一步险棋。她能搅动风云,牵制耶律乙辛,但若让她成了气候,将来也是麻烦。”
“耶律乙辛……这条疯狗,被逼到墙角,会咬谁呢?”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案,目光投向地图上更北方,辽国上京临潢府的方向。
风暴的中心,从来不在战场前线,而在那深宫之中。
好戏,才刚刚进入高潮。真正的博弈,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