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另外,临潢府内也有消息,耶律乙辛大肆清洗,杀人如麻,城中怨声载道,一些将领已暗中与咱们的人接触,询问……若他们反正,能否得到保全和封赏。”
“哦?”林启来了兴趣,“都是哪些人?手里有多少兵?”
“主要是几个部族军的将领,还有部分宫分军(宫廷卫队)的中层军官。兵力不多,多则千余,少则数百,但位置关键,尤其在临潢府城内。他们主要是怕耶律乙辛秋后算账,也怕萧观音赢了,他们这些耶律乙辛提拔的人没好下场。”
“告诉他们,只要反正,助萧皇后清君侧,过往不咎。若能立下大功,比如……打开城门,或者控制皇宫某处,汉王保他们富贵,甚至可在大宋为官。”林启毫不犹豫地开出价码。反正空头支票不要钱,先把水搅浑再说。
“是!另外,萧皇后那边进展顺利,已连下数城,但耶律乙辛派大将耶律万破,率八万兵马迎击,其中有三万是从北面部落征调的骑兵,战力颇强,恐有一场恶战。”
“让他们打,打得越狠越好。”林启摆摆手,毫不在意。辽国内部消耗,他乐见其成。“咱们看戏,顺便……捡点便宜。告诉西京道的驻军,提高警惕,防止狗急跳墙的辽军流窜过来。南京道这边,加快消化速度。”
“是!”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林启的剧本走。辽国内讧,他坐收渔利,安心种田,消化燕云。只等萧观音和耶律乙辛两败俱伤,他再以“调停”或“助拳”的名义,把手伸进上京道,甚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信使满头大汗,手捧一份插着红色羽毛(代表最紧急军情)的信筒,冲了进来。
“王爷!西夏……西夏急报!秦芷将军八百里加急!”
林启心头一跳,接过信筒,验看火漆无误,迅速打开。只看了几行,脸色就沉了下来。
“混账!”林启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架都跳了起来。
信是秦芷写的,字迹有些潦草,显然写的时候又急又怒。
“野利、米擒、拓跋等部,贪得无厌,利欲熏心!竟不满此前分配,密谋再掠上京!末将与没藏清漪力阻,彼等表面应允,暗中串联。三日前,趁没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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