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给钱,给枪,还给画了一张对抗老对头的大饼。
这手段……
她垂下眼帘,继续擦拭着匕首锋利的刃口。
河州的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那把镶着宝石、泛着幽蓝寒光的匕首上。
丝路西行的第一道关卡,以这样一种方式,悄然洞开。
而远在数百里外的青唐城,年老体衰的赞普董毡,还在等待着河州传来“宋夏联军受阻、被迫谈判”的好消息,全然不知,他用来掣肘宋人、同时也牵制木征的这把“刀”,已经刀把易手,刀尖,悄无声息地对准了他自己。
西征之路,似乎比预想中,顺利了那么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