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支持”。他就像一个上了贼船的乘客,明知船在往某个方向开,自己却掌不了舵,只能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点,顺便祈祷这船别翻。
另一件事,就是“夫人外交”。
阿依努尔公主的家人,在林启“委婉”地向桃花石提了一次后,很快就被“无罪释放”,然后被林启以“保护公主亲属,免受旧势力骚扰”为由,派人“护送”去了疏勒总督府妥善安置。桃花石很“大方”地卖了这个人情,林启也“感激涕零”。阿依努尔得知家人平安抵达疏勒后,明显松了口气,对林启的态度也越发柔顺,甚至偶尔会流露出几分真实的感激和依赖。
林启便顺理成章地,带着这位身高腿长、容貌出众、身份高贵的公主夫人,开始频繁参加八剌沙衮的各种贵族宴会、赛马会、甚至市集巡视。阿依努尔成了他最好的名片和润滑剂。有这位正牌公主在身边,很多喀喇汗贵族对林启这个“宋人总督”的抵触和戒备,无形中消减了不少。毕竟,连大汗都把妹妹(堂妹)嫁给他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宴会上,林启不再总是谈论军事、政治,而是大谈特谈大宋的富庶,汴京的繁华,江南的柔美,海上丝绸之路的壮观,还有那些奇巧的玩意儿,精美的瓷器,清香的茶叶,滑润的丝绸……他描述得绘声绘色,把一群没出过远门的喀喇汗贵族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驰神往。
“诸位想想,”林启举着琉璃杯(西域也产琉璃,但工艺粗糙),里面是西域的葡萄美酒,语气充满诱惑,“如果我们把路修得更平,把商队组织得更好,把沿途的盗匪清扫干净。那么,大宋的丝绸、瓷器,就能更便宜、更多地运到八剌沙衮,运到撒马尔罕,甚至更远的西方。而诸位家里的骏马、美玉、毛皮、香料,也能更快地运到东方,卖出十倍、百倍的高价!这难道不是比整天盯着草场上那几头羊、互相打打杀杀,更有意思,也更赚钱吗?”
他描绘的蓝图太过美好,由不得这些贵族不动心。尤其是那些本就经营商业,或者嗅觉敏锐的年轻贵族,眼睛都亮了。谁不想过上汴京贵人们那种穿绫罗绸缎、饮清茶美酒、赏花弄月的精致生活?以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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