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出来,写成摘要,供林启查阅。萧琳则在算学和统筹方面展现了惊人天赋,联军和商队那越来越庞杂的物资调配、钱粮收支,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账目清晰,分毫不差。
林启也很放心地把一些不太核心的公文交给她们初步处理,自己只做最终决断。两姐妹学得飞快,进步神速,已经成了林启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她们也格外珍惜这份信任,做事更加尽心尽力,几乎是以书房为家。
此刻,窗外月色朦胧,书房内烛火通明。林启靠在一张铺着柔软皮毛的胡床上,手里拿着一份关于花拉子模西部战事的最新情报(通过大食商人辗转传来),眉头微锁。萧绰坐在一旁的小几边,就着烛光,仔细核对着一份商路税则草案。萧琳则在另一边的算盘前,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核算这个月疏勒商站的收支。
阿依努尔公主偶尔会过来,送些夜宵点心,然后安静地坐在一旁,听他们谈论政务,或者自己看看书(林启找了些汉文启蒙读物给她)。她话不多,但很安静,存在感不强,却让人觉得很舒适。她似乎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不争宠,不多问,只是默默做好“妻子”的本分,偶尔在床笫之间,才会展现出与白天清冷模样不同的热情与主动。林启对她,也多了几分真正的怜惜和尊重,而不仅仅是政治联姻的工具。
平静,充实,甚至有些温馨。这是林启穿越以来,少有的、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光。西域的棋盘已经铺开,棋子落下,虽然前途依然莫测,但至少开局不错。
直到这一天。
一份从大宋本土,经河西走廊、穿越沙漠、由最精锐的安抚司信使接力送达的密信,被呈到了林启的书房。
信使风尘仆仆,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显然是一路换马不换人,以最快速度赶来的。他将一个用火漆密封、贴着三根鸡毛(代表十万火急)的铜管,双手呈给林启时,手都在微微颤抖。
林启接过铜管,入手冰凉沉重。他挥退信使,让他下去休息。书房里只剩下他、萧绰、萧琳三人。
他用小刀仔细剔开火漆,拧开铜管,从里面倒出一卷薄如蝉翼、但质地坚韧的特制纸张。展开,上面是熟悉的、属于周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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