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一个蹲在旁边抽旱烟的老农,“老哥,入社了?”
老农认得林启,连忙磕掉烟灰站起来,有点拘谨,但脸上是笑着的:“入啦!去年犹豫,没入,亏大发了!今年开春就入了!省心!出力少,收成还多了两成!闲了去榨油坊推碾子,一天还能挣三十文!比单干强!”
“有没有觉得不自在?地合一起了,自己说了不算?”
“嗨,有啥不自在的?社里有章程,大家都按章程来。出力多的多分,地好的折算成‘地股’也分。有啥事,大家一起商量,社长和那几个‘理事’(合作社选举的管理者)也不敢乱来,大伙儿盯着呢!比自家几个兄弟分家还清楚!”老农说得实在。
林启点点头,心里宽慰不少。看来在成都这个“老根据地”,合作社的推广和运作,比长安更顺,也更深入。基层有人才(像老吴这样可信的退役老兵),模式更成熟(地股、分工、监督机制),百姓得到的实惠更明显,自然接受度就高。
接着去工业区。这里原本是林启当年搞军工作坊和民用工坊的区域,如今规模扩大了数倍,烟囱林立,但规划得比长安整齐。道路是硬化的(类似水泥),有明显的排水沟。厂房虽然也嘈杂,但看起来干净不少。正是工间休息时间,能看到工人们三三两两从厂房出来,去旁边的食堂打饭。食堂敞亮,飘出饭菜香味。工人们虽然依旧穿着工装,脸上有油污,但精神面貌不错,说说笑笑,甚至有人还哼着小调。
林启特意去食堂看了看。大锅菜,一荤两素,糙米饭管饱。虽然谈不上多好,但油水足,热气腾腾。墙上还贴着本周食谱和“饮食卫生须知”。问了几个正在吃饭的工人,工钱是否按时,住宿如何。工人们见这么大官来问,有些紧张,但都老实回答:工钱月月清,从没拖欠;住的是工场后面盖的“工人新村”,虽然挤点,但砖瓦房,不漏雨,有公用的水井和茅厕;干活是累,但有休息,管事也不太打骂人了。
“比在老家种地强,比给以前那些东家干活,更是强到天上去了!”一个年轻工匠扒着饭,含糊但肯定地说。
林启脸上露出了真正的笑容。成都的工场管理,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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