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族杂居的深山里,他能躲多久?
“告诉追捕的将领,稳扎稳打,借助当地土司、头人的力量,悬赏缉拿。赵奎,他跑不了。”林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就在这时,帐外又传来通报声。
“报!长安,程羽相公、王相公六百里加急文书!”
林启转身:“呈上来。”
厚厚一封信,带着北方的风尘。林启拆开,快速浏览。前面是程羽和王安石关于长江、黄淮水灾赈济、灾民返乡、堤坝修复、瘟疫防治(北方也有小范围发生,但控制及时)等事宜的详细汇报,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虽然灾后重建依然任重道远,但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社会秩序基本稳定,流民得到安置,没有酿成更大动荡。
信的最后几行,笔迹略显凝重:
“……另,据北边诸军镇及安抚司密报,近期辽国上京道方向,辽军斥候活动异常频繁,小股骑队越境滋扰次数明显增多,边地屡有牧民间谍捕获。萧奉先虽无大军调动迹象,然其狼子野心,不可不防。朝中亦有暗流,或与南方叛乱遥相呼应。王爷南方事毕,宜早作北顾之谋。朝中诸事,羽与介甫暂可维系,王爷勿忧。万望珍重,以天下为念。程羽、王安石顿首”
林启放下信笺,走到帐外,负手眺望北方。
南方的叛乱,已近尾声。刘莽伏诛,赵奎不过是苟延残喘的瓮中之鳖,掀不起风浪了。瘟疫在严格防控下,被限制在较小范围,正在被扑灭。程羽和王安石稳住了北方大局。
但,新的风浪,已经在北方的地平线上酝酿。
萧奉先……耶律大石……还有朝中那些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自己人”……
南方的麻烦是疥癣之疾,北方的威胁,才是心腹大患。
他林启,从来不是个只会挨打不还手的人。
“爹?”林泰和林祥跟了出来,看到父亲凝望北方的侧影。
林启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带着铁石般的决断:
“传令下去,加快南方扫尾。十日之内,我要看到广南东路恢复秩序,疫区解除封锁,赵奎归案或授首的消息。”
“然后——”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两个儿子和闻讯赶来的陈伍等将领。
“等此间事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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