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百万两,新币推广顺利,交子信用也逐渐建立,对稳定灾后和战后的市场,作用显著。
林启问了几个专业问题,比如准备金比例、对蕃商汇兑的汇率风险、假钞防范,行长对答如流,看来是用心了。他点了点头,没多夸,只说了句:“银行是经济血脉,务必通畅、干净。若有一文钱来路不明,或者流到不该去的地方,你知道后果。”
行长冷汗涔涔,连声保证。
接着去看城外的“合作化”试点农田。这里气候温暖,一年两熟甚至三熟,合作化推广比北方有天然优势。看到田里绿油油的水稻(晚稻),长势喜人。几个合作社的“理事”都是当地有经验的老农,说起合作社统一育种、施肥、防虫、灌溉的好处,头头是道。旁边还有新建的蚕桑合作社、鱼塘合作社,一派生机。
“王爷,自打搞了合作社,咱们不用自己操心买种子、看水,省下力气,还能去那边新开的甘蔗榨糖坊、缫丝坊做短工,多一份收入!娃娃也能送去社里办的学堂认几个字!”一个老农笑呵呵地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林启抓了把田里的土,又看了看不远处冒着淡淡蒸汽和水汽的工坊区,脸上终于露出点真切的笑意。经济活了,百姓得了实惠,这才是改革的意义。
然后就是工厂区。广州的工坊多以纺织(葛布、麻布)、制糖、陶瓷、造船、海外货物加工为主。因为叛乱刚过,又经历了之前的“反,,”风暴,这里的工场主格外“乖巧”。厂房明显打扫过,通风也好了不少,工人们虽然依旧忙碌,但气色比林启在成都最初看到的要好。食堂、工棚也都按新规建了起来。林启特意去看了女工较多的缫丝坊和织布坊,问了工钱、工时、有没有骚扰,女工们起初不敢说,在萧琳温和的询问下,才小声说比以前好多了,工钱按时,管事的也不敢随便打骂扣钱了。
一路看下来,林启心里大致有了谱。广州的改革,面上看,推进得不错。银行、农业、工场,都像模像样。百姓也确实得到了一些好处。但这“不错”里面,有多少是因为叛乱被血腥镇压、王爷亲临带来的强大威慑力?有多少是官员们临时抱佛脚、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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