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嘉陵江而上,七日之内,必须给我出现在眉州城外。”
“王爷,山地营是禁军精锐,贸然调动……”程羽有些迟疑。
“程尚书,”林启看着他,目光锐利,“改革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请客吃饭了。有人要掀桌子,那就得有人按住桌子。陈伍跟我打过西夏,平过江南,他知道怎么做。”
程羽不再多说,躬身领命而去。
林启又对身边的内侍道:“备轿,去一趟锦衣卫北镇抚司。”
三天后,襄阳城外,汉水码头。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江面上已经热闹起来。大大小小的船只往来穿梭,运粮的、运煤的、运布的,一派繁忙景象。
码头上,一群纤夫赤着上身,弓着腰,拖着长长的纤绳,喊着号子,吃力地拉着一艘装满桐油的木船逆流而上。他们的脊背晒得黝黑发亮,汗水在晨光中闪着光。
这时,下游传来一声浑厚的汽笛。
“呜——”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只见一艘造型奇特的铁壳船,正劈开江水,逆流而来。船身长约二十丈,没有桅杆,没有帆,船体两侧装着巨大的明轮,在水面拍打着白色的浪花。船中央高高竖着一个烟囱,正突突地冒着黑烟。
这是“大宋内河航运公司”最新投入运营的“飞虎级”蒸汽快船。载重三百吨,航速可达逆水十里、顺水十八里,比传统帆船快了三倍不止。
快船靠近码头,却没有停靠,只是减速缓行。甲板上,一个穿着崭新蓝色制服的水手,拿着铁皮喇叭喊道:“让一让!让一让!军务紧急,不停靠!”
岸边的纤夫们呆呆地看着这庞然大物从眼前驶过,有人下意识地拉了拉手里的纤绳,仿佛在和它较劲。
“奶奶的,这东西不用风,不用桨,自个儿就能走?”一个年轻纤夫瞪大了眼。
旁边年纪大的纤夫叹了口气:“听说是烧煤的,里面有个铁疙瘩,一转,轮子就跟着转。比咱这肩膀头子可厉害多了。”
“那……那咱们以后还有活儿干吗?”年轻纤夫的声音有些发虚。
老纤夫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那艘快船的甲板:“你看,船上也有人在招手。那是水手,还有锅炉工。听说这种船,一艘就要几十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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