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权衡。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她语气平静,并没有生气,“余四的事,我没有瞒着你,可你是怎么知道,还有别人?看来你父亲这些年,没少往京中递眼线。”
刘风荷没敢造次,谦恭说道:“不敢瞒祖母,父亲只是想确保主子若有一日归来,不至于孤立无援。至于那些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他们未必认王爷,但认骆家。父王派来的人跟他们交涉过,若是有朝一日,见到了信物,就是要重新出力的时候了。”
赵老夫人又一次沉默,信物,唉。
“既然你父亲连这些都查到了,难道没有查到,当年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跟哥哥见面,直到他死,我都被赵家软禁,别说是信物了,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若是真有信物,只怕也被他藏起来了。”
“他那些拥趸,总有一个人知道信物是什么,又在何处。”
“这两个问题,你父亲问过了么?”
刘风荷微微一顿,眼睫低垂,似乎在回忆。
“问过,”她声音轻缓,似乎也有些无奈,“父亲派去的人,先后接触了三位当年曾随骆大人的部下。他们也不清楚信物是什么,更不知道在谁的手里。”
赵老夫人眉峰动了动,说道:“那她有没有问,若是找到信物,该如何召集那些人?”
这次,刘风荷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既然信物都没有任何线索,问多了自然也是枉然。而且当年那些被我父亲找到的人,有几个已经死了。”
“我是想着,若是祖母用骆家后人的身份振臂高呼,不是比信物更有说服力么……”
赵老夫人闻言,却觉得有些可笑。
“骆家后人?”她低语,似笑非笑,“我若振臂一呼,赵家和延儿都保不住,不等那些人找上来支持,我们都已经不在了。”
刘风荷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祖母,他们要的是名分,不是虚影。信物或许遗失,但血脉未断。如果您担心自己在明面上,没有办法行动,那程延呢?他可是您哥哥的亲孙子,一定能被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