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凳上,手掌交叠,反托住下颌,正眯着眼思索着。
“被苏子孝坏了事……”沈玉城将事情的经过,简短的说了一遍。
林知念拉来一张矮凳,在沈玉城身边坐下。
“倒是没想到,苏子孝竟是如此心胸狭隘之人。”林知念说道。
事情变成这样,林知念也很是意外。
按理说,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苏子孝不会计较才是。
“我本就没跟苏子孝打过招呼,倒也不能说人家心胸狭隘,不然岂非道德绑架?”沈玉城说道。
听到这一番道理,林知念深感惊讶。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让靡伯有些难做了。”沈玉城叹息说道。
“我想清楚了。”林知念轻声道,“苏子孝针对你,是因你在洞口乡强买强卖改为拦路打劫,他对这件事本就有所怨言。”
林知念觉得,应该是洞口乡黑酒肆之事引起了苏子孝对沈玉城的不满。
苏子孝让沈玉城取缔黑酒肆,而沈玉城置之不理。
最正确的做法是,今日苏子孝去了现场,端酒一杯,方能显示自己的胸怀。
“应是如此。”沈玉城点头。
“今日之事,夫君不必太过于介怀。”林知念劝慰了一句。
“我没放在心上。”沈玉城答道。
“那何县丞的反应如何?”林知念关切的问道。
沈玉城闻言,顿时转首看向沈玉城,眉头舒展开来,神秘一笑:“你猜猜看?”
一看沈玉城这表情,林知念心里就有个数了。
“既然如此,夫君可直接请他来浦口村作客。”林知念轻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