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别见怪。我在这条街上开了五年的店,还是头一回见一样东西卖的这么火爆呢!”
“对了,你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不?”
胡德禄小心翼翼的道。
“算数,当然算数!”林兴中笑了笑,道:“你要多少?”
“兴中表弟,我看你今天不到一个小时,就卖了得一百多斤,那……你明天先给我来两百斤,可以吗?”
胡德禄问道。
两百斤!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
一斤胡辣汤大概能卖两碗左右,一碗三毛钱,一斤就是六毛!
今中午半个多小时,他就卖了九十二块三毛!
当然,这包括烧饼的钱。
胡辣汤只买了六十多块,刨去成本,那也净赚了五十多块!
在八十年代,虽谈不上巨款,却也相当于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胡德禄既然是批发,肯定不能按零售价给他。
“表哥,这胡辣汤我刚开始做,产量呢,一天撑死也就二百斤。”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每天给你供一百斤。不过,你得晚上卖,中午我来卖!”
林兴中提议道。
“表弟,这是什么道理?把胡辣汤给我买,你坐等收钱,还能有更多的时间做胡辣汤,不是更好?”
“而且,为什么要分中午和晚上?我看今中午的生意特别火爆,就算再有二百斤,也卖的完!”
胡德禄不解道。
“新品刚卖第一天就换老板,如果你是顾客,你会怎么想?”
“而之所以分中午和晚上各卖一百斤,就是不能让所有人都吃到胡辣汤。中午的消费群体是工人,晚上则是工人家属。不然,工人们天天吃,再好吃的东西,最多一个月也就吃腻了,怎么细水长流?”
林兴中解释道。
这也是他上一世摆摊总结出来的一些经验,或许在后世算不得什么,但饥饿营销这套如果放在八十年代,绝对是降维打击!
“有道理,兴中表弟,你可真是天生做买卖的料子!”
“那,价格这块……”
胡德禄终于问到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价格的话,我按一斤五毛给你。”
林兴中坦言道。
“五毛?”胡德禄盘算着,皱眉道:“按三毛一碗往外卖,一斤差不多能卖个六毛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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