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公安局的路上，林兴中和李想被安排跟冯森坐在一辆警车上。
警车驶过滨海市的街道，车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和稀稀拉拉的行人。
林兴中靠在座椅上，胸口传来的闷痛让他不想多说话。他微微闭着眼，脑海里却在快速梳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李豹的出现，孟恺赫的事，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盯着他们的人。
车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冯森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林同志，跟我说说吧，这次找你麻烦的，是天兴集团的哪一个？虎？还是豹？”
林兴中睁开眼睛，看向冯森，嘴角微微扬起：“啥意思？冯队长，什么虎啊、豹的，天兴集团是开动物园的吗？”
“你都让人揍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
冯森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烟盒，递给林兴中一根。
林兴中摆摆手，冯森便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天兴集团在滨海市的势力范围不小，”冯森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重，“并且，养了一伙狠人，专门替他们干脏事。名气最大，也最能打的两个人，分别是赵虎和李豹，被道上的人称作‘虎兄豹弟’。”
他说着，目光看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俩人，前些年跟着天兴集团的老板起家，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后来老板洗白了，开公司做正经生意，这俩人就成了他的‘保安队长’，实际上干的还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哈哈，”林兴中轻笑一声，扯动了胸口的伤，疼得他微微皱眉，“那我还挺荣幸的，跟他们的双花红棍交过手！”
他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坐姿，道：“这次带头的是李豹，带着五个手下。不得不说，他们的身手不错，特别是那个李豹，挨了他一脚，我胸口现在还疼呢！”
冯森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果然是他！”
他吸了口烟，又仔细打量了林兴中一番，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惊讶。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豹手底下的人，也都是跟着他常年火拼的混混，身手都很不错。我经手的案子里，跟李豹他们交过手的，轻则骨折，重则进医院躺半年。”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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