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中听到这话，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那个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说：“不用管她。”
同时，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乖女儿，你记住——”
林小渔竖起小耳朵，认真听着。
“无论你想得到任何东西，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和努力。”林兴中一字一句的道：“那些企图通过别人的怜悯和施舍，以及空口承诺，就想达到目的的人，注定是一无所有。”
林小渔眨了眨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姜清雨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轻轻拍了林兴中肩膀一下：“她还不到六岁，你跟她说这些，她怎么听得懂？”
林兴中从后视镜里看了女儿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我就慢慢教她。”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我可不希望，咱闺女以后成为刘莉这种人……”
姜清雨没再说话，只是把女儿往怀里搂了搂。
林小渔趴在妈妈怀里，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又看了看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远的红色小点，忽然觉得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车子继续向前，驶过街道，驶过路口，驶过那些熟悉的店铺和人家。
后视镜里，那个红色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街角，再也看不见了。
……
这一路上，林兴中开得十分平稳。
他双手稳稳把着方向盘，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每一个弯道都转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换挡都平顺得感觉不到顿挫，就连刹车都预留出了足够的刹车距离，让车速慢慢降下来，没有半点突兀的点头感。
以至于一行人到达目的地后，都没察觉到车已经停下了。
姜清雨抱着林小渔坐在后排，还以为车还在路上走，正低头给女儿整理衣领。林小渔趴在她腿上，迷迷糊糊地都快睡着了。
林兴中停稳车，拉上手刹，熄了火。
他转头看了看副驾驶上的李想，李想正瞪大眼睛看着他，满脸不可思议。
“林哥，你真没开过货车？”李想惊讶，忍不住问道：“这手法，比我爸都稳。”
林兴中笑了笑，没解释，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绕到车厢后面，伸手去拉车厢门。
就在这时，一人从旁边的店铺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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