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惊讶。
又从惊讶，变成了几分愠色。
她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潘兴。
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同情和理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责备的神色。
夏子枫是谁？
那是林兴中最重视的人才，是她亲自安排住处的人，是她把新自行车借给她的人。
那姑娘聪明、漂亮、有才华，是团队未来的核心。
而潘兴，居然把两个品行不端的人，介绍给她？
姜清雨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老宅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潘兴跪在地上的轻微颤抖，和林晓低低的抽泣声。
话说到这个地步，就连林晓都已经没脸求林兴中继续收留潘兴。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那些准备好的说辞，此刻全都没了意义。
她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看着面无表情的侄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厉害。
叹息声，啜泣声，在幽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院子里那盏昏黄的灯泡在风中轻轻摇晃，光影明灭，照在每个人脸上，映出不同的表情——林晓的无奈，潘兴的惶恐，林兴中的复杂，姜清雨的不忍。
沉默持续了几秒，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在每个人心上。
这时，林兴中终于开口了。
他看向潘兴，目光深邃，声音低沉：“潘兴，你知道错了吗？”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潘兴心上。
潘兴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惊喜和惶恐交织的光。
他等了一下午，从下午等到晚上，从晚上等到深夜，终于等到了林兴中跟他说话。
他连忙点头，声音颤抖：
“三表哥，我知道错了……”
林兴中没有被他这仓促的回答打动。
他盯着潘兴，继续追问：“你，错哪了？”
潘兴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回答，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准备好的认错的话，此刻全都想不起来了。
他低下头，喃喃道：“我……我不该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把张建和王磊那两个败类，介绍给子枫姐……”
话还没说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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